“明德行思·中希文明互鉴”第三期海外研学项目 | (二)伯罗奔尼撒研学
时间:2025-10-03 来源: 浏览量:
01
8月10日
8月10日,研学团队离开雅典,开启了前往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参观学习。上午,研学团队首先来到阿提卡和伯罗奔尼撒之间的咽喉要道科林斯运河。运河修建的历史可追溯至古罗马时期,直至19世纪末才完全竣工。这片狭长地带连接起爱琴海与爱奥尼亚海,接续着古今人类对自然的开发与改造,诠释了千余年间的沧海桑田。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经济活动的扩大,如今的运河已不再能满足全部的运输需求,逐渐只剩下历史意义与旅游观光的用途,使人不禁慨叹。


科林斯运河
随后,研学团来到科林斯古城遗址。在炽烈的正午阳光下,跟随Christina Zervou老师探访这座曾经被誉为“希腊的财富”的古老城邦。如今它虽只剩断壁残垣,却依然难掩其昔日的辉煌。科林斯人曾经凭借优越的地理位置,依靠航运贸易成为古希腊世界最富庶的城邦之一;后历经战火摧残,古城中仅剩阿波罗神庙作为被罗马征服之前的建筑遗址。沐浴在正午阳光下的七根多立克式石柱依然挺拔。博物馆中各个时期的雕像风格多样,形态各异。从古朴的科林斯陶瓶到精美的罗马大理石雕像,其雕刻技艺之精湛,艺术造诣之高超,丝毫不逊于当时的雅典。使徒保罗曾到这里传播基督教、教化奢侈放荡的当地人的历史与传说,更为这座古城增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与沧桑。

科林斯的阿波罗神庙




研学团了解科林斯的历史
午后,团队开启了迈锡尼文明的探索之旅。首先参观的是有着独特圆顶结构的“阿特柔斯宝库”。这座巨大陵墓,其历史可追溯到公元前13世纪,传说与荷马史诗中的迈锡尼国王阿伽门农密切相关。巨石层层堆叠,顶部独特的三角镂空设计分散了整体重量,最终形成令人叹为观止的穹顶空间,显示出非凡的建筑智慧,堪称迈锡尼时代的建筑奇迹。随后,团队参观了迈锡尼考古博物馆。馆内精心陈列的文物为我们打开了另一扇窥视这个古老文明的窗口。从朴素的陶制器皿到华贵的金银饰品,从日常用具到祭祀礼器,每一件展品都在无声讲述着三千年前的社会生活,娓娓道来关于权力、信仰、贸易与日常的辉煌过往。

阿特柔斯宝库


迈锡尼博物馆
行至著名的狮子门。这座由数十吨重的巨石垒砌而成的卫城入口,历经数千年风雨而依然巍然耸立。门楣上对称而立的狮子浮雕栩栩如生,它们前爪轻搭中央立柱的姿态,既彰显着迈锡尼王权的威严,又流露着对神明的虔诚。作为迈锡尼文明的标志性符号,狮子门印证了荷马史诗对这座“黄金之城”的描述并非虚构。

研学团师生在迈锡尼狮子门合影
02
8月11日
8月11日,研学团走进伯罗奔尼撒半岛东北部的埃皮达鲁斯(Epidaurus),探访了这一以剧场与医神圣所闻名于世的古迹遗址。
埃皮达鲁斯剧场建于公元前4世纪,由建筑师小波利克勒托斯(Polykleitos)设计,是世界上保存最完好的古希腊剧场之一。剧场以精妙的建筑比例和卓越的音响效果著称——本地石灰岩能吸收背景杂音、天然山坡形成声波放大作用,而舞台中央的“三角形声学中心”更让轻声细语与硬币落地之声清晰传至最顶排。研学团成员在Christina Zervou的带领下,通过拍手与移动位置的亲身体验,直观感受了古人两千多年前的声学智慧。

研学团体验埃比达鲁斯剧场的声学效果

埃皮达鲁斯剧场
古代剧场不仅是艺术表演的场所,更是与宗教紧密相连的公共空间。它与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祭祀息息相关,“悲剧”一词正源自献祭山羊的仪式。古希腊人通过观剧思考英雄的抉择、公共事务与道德困境,剧场也因此成为公民思辨与教育的重要平台。在剧场中央,研学团队成员朗诵了《阿伽门农》的片段,身临其境,似乎当时剧场热闹非凡的景象又重现在眼前。

研学团师生在剧场合影
在博物馆与考古遗址中,研学团进一步了解了埃皮达鲁斯作为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klepios)圣所的历史。这里曾是古希腊最著名的医疗中心之一,博物馆中陈列着众多医疗器械,适用于各种病症,展现出古希腊高超的医学水平。治疗方式融合了药物、手术、宗教仪式、心理疏导与自然疗法。蛇因其蜕皮象征着重生,成为康复的符号和医神的象征;医师运用植物提取物、动物毒素和矿物成分制成药物,同时配合饮食调节、温泉沐浴与音乐疗法,形成一套身心整合的治疗体系。圣所内还设有大型旅馆、音乐厅、图书馆与市场,体现出古代医疗与文化生活的紧密结合。


阿斯克勒皮俄斯圣所遗址
03
8月12日
8月12日,研学团师生驱车前往斯巴达考古遗址。尚武而无畏,刚强而不屈,正是这座繁盛富裕的旧城邦的底色。斯巴达坐落于伯罗奔尼撒半岛东南部的埃夫罗塔斯河(Eurotas River)河谷,东西两侧由泰格特斯(Taygetos)与帕尔农(Parnon)山脉环抱。这道天然屏障为其提供了极佳的防御优势,使其在历史上易守难攻。然而,这片肥沃的冲积平原相对封闭,也部分塑造了斯巴达人内向、保守、自给自足,且强调军事的性格。斯巴达人自小便接受严酷的军事训练,所有成年男性公民必须长期从军,一切制度和生活都带有浓厚军事色彩。
这种极致的军事化训练,在希波战争中为斯巴达赢得了不朽的荣光。公元前480年,三百名斯巴达战士在国王列奥尼达的率领下镇守温泉关。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波斯大军,斯巴达战士毫无惧色,凭借高超的战斗技巧和严密的战术配合,死守关隘,屡次击退敌人的疯狂进攻。然而,由于当地叛徒引路,波斯军队绕道后方,形成了夹击之势。当波斯国王要求他们放下武器投降时,列奥尼达轻蔑而不屈地回应他:“来拿吧!”尽管最终寡不敌众战死沙场,斯巴达勇士的事迹却被世代铭记与称颂。温泉关之战虽然是一场军事上的失败,但它极大地鼓舞了全希腊的抵抗意志,为后来萨拉米斯海战和普拉提亚战役的胜利奠定了精神基础。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斯巴达及其同盟者曾战胜雅典军队并称霸整个希腊,后因底比斯及马其顿的崛起而渐趋衰落,但其骁勇善战的精神及无可替代的文明成果至今仍流传于世。
在斯巴达卫城遗址,克里特大学历史与考古系的Thanasis Mailis教授和当地考古学家为研学团讲解了斯巴达的地理位置、发展历史、民风习俗、文化生活、宗教信仰、城邦建设。在斯巴达古市集的遗址上,师生们直观感受到了斯巴达社会生活的中心。与雅典等其他希腊城邦的市集不同,斯巴达的市集商业功能较弱,更多是公民集会、军事训练和进行公共活动的政治空间。这里见证了斯巴达公民讨论城邦事务的场景,反映了其社会结构的高度集体主义特征。

当地考古学家向研学团进行讲解
随后,团队探访了位于卫城最高处的雅典娜铜宫神庙(Sanctuary of Athena Chalkioikos)遗址。该神庙是斯巴达最重要的宗教圣地之一,其名“Chalkioikos”意为“铜屋”,因神庙内壁曾装饰有大量青铜浮雕板而得名。师生团就斯巴达独特的宗教信仰与教授进行了深入交流。教授指出,斯马达人虽崇拜希腊众神,但尤其强调对战争之神阿瑞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以及雅典娜的崇拜,其宗教活动与军事生活紧密交织,旨在祈求胜利和强化集体纪律。

斯巴达雅典娜神庙遗址

研学团在斯巴达卫城遗址参观
接着,研学师生团抵达米斯特拉斯,以斯巴达武士般的强健体魄和精神风貌徒步登上风景开阔而壮美的山丘,参访昔日拜占庭帝国的遗珠。

米斯特拉斯遗址
米斯特拉斯(Mystras)是拜占庭时期遗留的一座重要山城遗址,被誉为“拜占庭文化的明珠”。它始建于13世纪法兰克人统治时期,后来成为拜占庭帝国在摩里亚(Morea)地区的行政和文化中心,14至15世纪时更达到文化和艺术发展的顶峰。
米斯特拉斯坐落于泰格特斯山麓,依山而建,分为上城、下城等多个区域,保存了大量精美的拜占庭教堂、修道院、宫殿和民居建筑。其中许多教堂,如米特罗波利斯教堂(Mitropolis)和佩里布莱普托斯修道院(Perivleptos Monastery),内部饰有色彩绚丽的湿壁画,体现了晚期拜占庭艺术的极高成就,对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也产生了一定影响。这座城市曾有数万居民,更是当地的文化中心。
研学团师生参观了大量拜占庭时期保存至今的基督教教堂与市集遗址。Thanasis Mailis教授为研学团师生细致入微而生动有趣地讲解教堂建筑的历史渊源与设计理念,将艺术、宗教与社会有机结合于一起。研学团师生站立于曾经拜占庭帝国皇帝的加冕之位,津津有味地聆听教堂内精密结构的内涵与关联,探究每一处美丽的壁画背后蕴藏的宗教故事。各个教堂内部依然保存了一些颜色鲜明、自成风格的壁画,是研究拜占庭帝国时期宗教文化的宝贵财富。

拜占庭时期教堂


参观教堂壁画

研学团在米斯特拉斯合影留念
04
8月13日
在结束了米斯特拉斯的访问之后,研学团乘车穿过伯罗奔尼撒半岛,沿途经过大片的橄榄种植区,最终抵达奥林匹亚考古遗址。作为古希腊最重要的宗教与竞技圣地,奥林匹亚遗址规模宏大,主要遗迹包括体育场、训练场和多个神庙区域。研学团跟随Helena Aggeli老师全面了解了这片对希腊历史有着特殊意义的遗址。公元前776年,第一届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在奥林匹亚举行。作为四大泛希腊赛会(Panhellenic Games)之一,奥运会对于希腊人意义非凡。一方面,希腊人认为体育竞技是致敬神灵的一种方式,而奥林匹亚是古希腊第三代神王宙斯的崇拜中心,奥运会的诸多赛事都与祭祀宙斯的仪式紧密结合,运动员在赛场上的拼搏,也被视作是向宙斯展现人类的虔诚,以求得宙斯的庇佑;另一方面,奥运会强化了泛希腊精神,尤其对于在城邦体制下一直没有形成统一国家的希腊而言,泛希腊赛会是维系民族认同感的重要纽带。此外,“神圣休战”(the Olympic Truce)这一原则也肇始于古希腊奥运会。正如希腊演说家伊索克拉底(Isocrates)在奥林匹亚赛会上发表的演说中的一段话所言:“我们的泛希腊集会的创办者应当受到称赞,因为他们给我们传下这样一种风俗,使我们停战议和,化除现有的仇恨,聚集在同一个地方;使我们在共同祈祷、共同献祭的时候,想起彼此间的血缘关系,感到在未来的时间里我们会更加亲善,重温旧日的友谊,缔结新生的关系。”首先参观的是宙斯神庙遗址,该神庙曾是古代世界最大的多立克式神庙之一,如今仅存地基和少量倒塌的石柱。现存石柱为科林斯式柱头,虽然表面风化严重,但部分雕刻细节仍可辨认,反映了古希腊时期高超的石材加工和建筑技术。师生们通过观察残存结构和建筑构件,结合历史知识,直观了解了神庙原始规模与建造技艺。


参观宙斯神庙遗址
不远处便是古奥林匹亚体育场,跑道表面平整坚实,两侧以石条镶边,并保留着古代运动员使用的石制起跑线。同学们在跑道上组织了一场短跑比赛。奔跑时,迎面吹来带有橄榄清香的微风,阳光炽烈,四周群山环绕,仿佛与千年前的运动员共享同一片天空与风土。比赛结束后,师生们依照古希腊传统,为获胜者颁发了手工编制的月桂冠,以象征荣誉与胜利。与现代奥运会不同的是,古希腊奥运会的每项比赛只设一名优胜者,没有亚军和季军,获取桂冠是参赛者追求的唯一目标。这种对胜利近乎极致的渴望,也正是奥运精神中“追求卓越”的源头。古代运动员们为了胜利拼尽全力,将人类身体与意志的潜能不断推向新的高度,这种奋进的姿态,成为现代奥运“更快、更高、更强——更团结”的奥林匹克格言的古老诠释,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在各自的人生赛道上,为了心中的“桂冠”勇敢奔跑。

刘玮老师为冠军同学颁发月桂冠
不远处的赫拉神庙是古希腊最早的神庙之一,可追溯至约公元前7世纪。赫拉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第三代神后,象征婚姻与家庭,与神王宙斯共同维系神界秩序。神庙采用多立克柱式风格,简洁庄重的石柱支撑起建筑主体,虽历经岁月侵蚀,但从残存结构仍能感受到其古朴雄浑的气质。值得一提的是,自1936年柏林奥运会起,现代奥运会开始在这座神庙前采集圣火,之后历届奥运会采集圣火的仪式都在赫拉神殿前广场上的纳姆菲翁神坛(Nymphaeum)举行。人们利用凹面镜聚焦太阳光,点燃奥运圣火,这束“和平之火”随后会被传递至奥运会的举办地,一场全球瞩目的体育盛会就此拉开帷幕。

研学团在奥林匹亚遗址合影
随后,研学团来到了馆藏丰富的奥林匹亚考古博物馆。博物馆的9个展厅中,有2个展厅主要展出公元前3500年至公元前1600年的各种石器和陶器,以及公元前9世纪的矛、剑、斧等铁器,其他展厅主要陈列奥林匹亚地区出土的栩栩如生的塑像,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古希腊雕塑家普拉克西特列斯(Praxiteles)的作品《赫尔墨斯与小酒神》(Hermes and the Infant Dionysus),以及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像、宙斯妻子赫拉头像、帕奥尼欧斯的胜利女神像(Nike of Paeonius)等,此外还有罗马时代的大理石雕群像。

赫尔墨斯与小酒神




研学团师生聆听讲解
03
8月14日
“茫然不悟身何处,水色天光共蔚蓝”。千年前北宋韩驹夜泊宁陵时写下的诗句,同样适用于今日的爱奥尼亚海。在帕特雷(Patras)近距离接触爱奥尼亚海后,14日,研学团成员踏上了前往古希腊圣地德尔菲的旅途。从伯罗奔尼撒半岛西北角的帕特雷到福基斯(Phocis)的德尔菲,研学团成员搭乘旅游大巴沿着科林斯湾一路环行,满目尽是“浮光跃金,静影沉璧”,使人心旷神怡。
德尔斐背靠中希腊圣山帕纳苏斯山(Mount Parnassus),面朝科林斯湾,是古希腊城邦共同的圣地。自旧石器时代开始,这里便有人居住;进入古风时代后,伴随着轰轰烈烈的大殖民运动,阿波罗崇拜的重要性与日俱增。在公元前800年左右,德尔斐成为人们崇拜阿波罗神的主要场所。
研学团在Thanasis Mailis教授和Georgios Malisos老师的带领下,首先访问了位于考古遗址山脚的德尔斐考古博物馆。博物馆中最引人瞩目的当数斯芬克斯与德尔斐战车手雕像。斯芬克斯雕像高踞于爱奥尼亚柱上,张开双翼,眼神中带着神秘,仿佛仍然询问过路人那个著名的谜语。德尔斐战车手双目炯炯有神,手握马缰,面带微笑,似乎在千年之后仍然置身于那个紧张激烈的赛场,堪称希腊雕刻艺术的杰作。

斯芬克斯雕像

战车手

Georgios Malisos老师讲解
离开考古博物馆,拾级而上便是德尔斐考古遗址。罗马市集、阿波罗神庙、德尔斐剧院等遗址排列其中,诉说着德尔斐这个古希腊人眼中“地球肚脐”的辉煌过往。Thanasis Mailis教授向研学团成员详细介绍希腊古典时代、罗马帝国及拜占庭帝国三个时代建筑外墙的区别。随后又介绍青铜蛇柱,它是为庆祝希腊联军打败波斯军队献祭给神明的战利品,以缴获的波斯青铜武器和盔甲熔铸而成。 青铜蛇柱对面就是阿波罗神庙遗址,著名的德尔斐神谕就在这里颁布。阿波罗神庙是圣地德尔斐最核心的建筑群,曾经历过多次毁坏和重建。 阿波罗神庙上方是德尔斐剧场,扇形观众席依山势而建,围绕一个直径为7米的圆形舞台。站在剧场高处眺望,阿波罗神庙遗址和山谷美景尽收眼底。

阿波罗神庙遗址

德尔菲剧场遗址

青铜蛇柱
此次“明德行思·中希文明互鉴”海外研学项目,不仅让同学们亲历古希腊文明的壮丽遗迹,感受中西方思想的交汇与对话,更在行走中体悟到“人者无疆”的深刻意涵。
从雅典卫城的辉煌冠冕,到科林斯地峡的商贸繁盛;从迈锡尼雄狮门背后的黄金记忆,到埃皮达鲁斯剧场中的医者回响;从斯巴达旷野尚武的训诫,到奥林匹亚圣火不熄的荣光;再从亚里士多德学园中不散的辩响,到德尔斐神谕深处的哲思——历史与现实,在这样一场跨越山海的对话中彼此照亮,人大青年的足迹,也由此深深印刻在希腊文明的层叠土壤之上。
在雅典卫城博物馆的帕特农石雕前,在国立考古博物馆的阿伽门农金面具柜边,在德尔斐的战车驭者像侧,在铭刻博物馆的古老文字之中,我们以遗址为课堂,以文物为课本,展开一场又一场跨越时空的现场教学。每一步行走,都是与历史的对谈;每一眼凝视,都是对文明的叩问。
研学的脚步或许暂告一段落,但文明互鉴与思考求索的旅程才刚刚启程。未来,同学们将带着在希腊土地上汲取的智慧与力量,胸怀世界,笃行致远,以后的学习与生活中,继续书写属于新时代青年的跨文化篇章。


